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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作弄烈非错作为非人生最大乐趣的引导者魅影小姐,此时正在烈非错的继母——闻采凝的身边徘徊游荡,从头到脚依次对这位美妇的身体的每个部位评头论足,而且她的叙述手法含带强烈的诱惑力,用词弥乱,完全可以归入成人读物一类。

    本就汇集体态、气质等无数亮点于一身的闻采凝在魅影的口中简直成了男人不可多得的恩物,即便是一名身心健康的男子,在听到那番叙述后,恐怕也要难以抑制的心生绮丽,更何况是已经觉醒欲之意识体,就算一丝欲念也会被放大数百倍的烈非错。

    几乎从魅影开始评论的一分钟后,烈非错身体已经产生反应,四月天单薄的衣装无法掩盖这么明显的变化,逼得烈非错不得不不断地转换角度,逃避众人的视线。

    在烈非错苦苦支撑了大约十分钟后,一个来自公司的意外电话将他解救出困境。

    “嗯,好的——我知道了——让他们准备好文件,我马上就到——”

    收了线的烈君山满怀歉意的望着烈非错。

    “对不起孩子!看来我不得不失约了。”

    “没关系,父亲!毕竟公司的事重要。”庆幸终于能脱离苦海的烈非错万分欢喜,有机会他一定要好好谢谢那个来电话的人,对于方才的烈非错来说,这个人简直有着与救世主同样的悲天悯人胸怀。

    “哈,孩子终于长大了,也懂事多了。”烈君山补偿似地夸赞了一句,接过仆人送上的阿玛尼西装,快步向大门走去。

    “对了,你刚才说你要出去,是准备去哪里?”

    “我准备去市立图书馆一趟,有些资料要查。”对自己的行踪,烈非错本就不准备隐瞒。

    “哦,这样啊!那我给你一个建议,去那里的话你最好不要打的,这个时间那块地方堵塞的程度绝对是你无法想象的,如果是旅游房车的话,停滞不前的时间足够洗个澡后在美美地睡上一觉了。”

    “哦!对了!市立图书馆的阅读证件我倒是有一张,不过按规定我是不能借给你用的,你还没有领到身份证,过会儿就让你妈妈把户籍证明给你吧!凭这个也能办理阅读证件。”

    幽默的给出父亲的建言,烈君山快步消失在烈非错的视线中,从他表现出的情绪来看,方才的那个电话应该是好事。

    因为家里只有一名司机,而全家人除了十项全能的天才女儿烈凤与烈君山外,也没有第三个人考出了驾照,所以烈君山对烈非错以打的作为主要交通工具是非常认同的,对女儿与名义上的弟弟之间的关系,他还是有一定程度上的了解,所以他根本就没想过拜托烈凤送她的弟弟去目的地。

    至于他现在的妻子闻采凝,那就更不做考虑,一想起妻子手握方向盘时,那种极度兴奋的精神状态,他就不寒而栗,他可不想在签完合同后,紧接着就去参加亲人的葬礼。

    “白痴之所以被称为白痴,就是源于如何都不可能进化的,低级大脑结构的这项先天缺陷,就算把自己置身在知识的宝库里,对摆脱这个身份也没有一点儿帮助。”

    见烈君山离开了,已经忍了很久的烈凤立刻开始了今天的嘲讽与挖苦,在她看来,烈非错去图书馆除了能争夺那些真正求知者的氧气外,没有任何的意义。

    不理会姐姐一如既往的恶毒言语,在闻采凝那儿得到了户籍证明的烈非错逃命似的离开了家门。

    在他看来,此刻去任何一个地方都比继续呆在家里来的安全,他甚至要感谢命运之神的怜悯,那位恶毒的姐姐刚才居然没有发现自己极力掩饰的丑态。

    “你的继母可真是个大美人啊!同在一个屋檐下,你得手机会很大哦!还有你那个姐姐,虽然她用词很刻薄,不过却也是位不可多得的小美人呢!”魅影飘浮在烈非错的身边,任凭四周的行人穿过她虚幻的身体。

    “魅影小姐,我再次慎重警告你,我不会对我的家人产生任何超越伦理的感情!”烈非错板着脸,非常气愤地在心中说道,因为魅影那番恶作剧的关系,他刚才差一点就无地自容了。

    “虚伪的家伙,当我触碰你继母的身体时,你的反应难道还不能证实你真实的内心吗?”

    比起引导者这个称呼,烈非错觉得这三个字前面应该再加上“堕落”两字,从魅影出现不到短短的一天,她就竭尽全力的诱惑自己,一副副自己十六年来从未接触过的弥乱画面接二连三的冲击着烈非错的道德防线,在这凌厉的攻势下,烈非错几乎可以遇见在不久将来自己理智的崩溃与妥协。

    此时的他非常怀疑老者所说的话,在他看来这位引导者魅影小姐除了能使他成为社会所唾弃的败德之人外,根本起不到别的作用。

    带着郁闷的心情,烈非错坐上了一辆的士,比起几乎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自己,烈非错还是选择听从那位总裁父亲的建议,他让司机把他送到了最近的地铁口。

    污浊的空气,摩肩接踵的人群,还有通道两边不时传出的叫卖声,怪不得总是有人感叹这片土地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费力地挤出人群,来到自动售票机处,虽然八年的封闭生活,使得烈非错已经几乎与这个世界脱节了,不过这并没有剥夺他的国文阅读能力,在售票机旁边的示例图的帮助下,他还是成功的买到了票。

    努力地将身体维持在警戒线的范围之内,烈非错非常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拥挤的人群给推到轨道上,不过还好,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几分钟,进站的列车为走投无路的烈非错打开了一条生路。

    进入车厢内,烈非错顿时觉得刚才的自己完全是大惊小怪,与这里的情况比起来,通道中已经算是很“宽敞”了。

    随着奋力往里挤的人流,最先进入的烈非错已经被强行推到了另一头的门旁边,如果不是前面还有人的话,烈非错绝对肯定自己的脸会贴到玻璃上。

    挡在烈非错前面是个女人,长发过肩,在烈非错的这个距离,自长发上飘出的阵阵清香,与这个封闭空间内污浊的气息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件淡黄色无肩t恤外搭一件细肩带土黄色小可爱,搭配着草绿色短裙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在烈非错所处的这个角度只能见到女子的背影,而那双修长白嫩的双腿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

    视线下意识的顺着双腿上移,令所有男人为止神往印入他的眼中,这一刻,那挺翘的弧度激荡着烈非错的心神,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鬼使神差的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这件短裙能上移一些就好了。

    相信大多数的男人处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会产生这种念头,虽然这种念头很龌龊无耻,不过这毕竟只是想想罢了,单单的“想”是无罪的。

    或许是那一路神仙收到了烈非错的乞求,那件草绿色短裙居然真的如他所希望的一般向上翻起,这幅画面实在是很诡异,那条短裙在完全没有外力作用的迹象下,就这么凭空翻了起来。

    一抹洁白出现在烈非错的眼前,顿时,少年身体呈现亢奋反应。

    一刹那的惊艳过后,烈非错立刻意识到这件事透出的不寻常,而一想到“不寻常”三个字,魅影的绝世面容顿时从他的脑中跳出。

    “哼!虚伪的胆小鬼!别把什么事都赖在我的身上,这件事你自己才是始作俑者。”魅影的身形穿过那女子的后背,突然出现在烈非错的眼前,两人的鼻子几乎撞到了一起。

    “我?”烈非错万分怀疑的瞪着魅影,他绝对能肯定自己刚才没有用身体任何一部分触碰那件短裙,烈非错与那件短裙之间唯一的联系就只有视线而已。

    “哈!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伴随着意识体的觉醒,你的精神体也会同时突破自我的精神障壁,而精神力外放正是精神体突破自我界限后表现出的最基本的能力。”

    魅影不怀好意的说道,她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有一丝羞愧与自责,烈非错几乎有九成能肯定,所谓的“忘记”不过是故意不告诉自己的一种借口。

    “精神力是由你的意志控制的,方才你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件短裙上,所以才有了此刻的这一幕,从另一种角度来算,说你是犯案者也没什么不对。”

    对魅影的话,烈非错无法反驳,刚才他的脑中确实有“揭开”的念头,虽然这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不过自己依然摆脱不了罪责。接着他又想到在家里时魅影的一番动作,那时候她在自己面前挑逗美艳继母那番举动,居然还隐藏着更深一层的不良居心。

    虽然对精神力一无所知,不过从魅影的话中烈非错至少了解到是因为什么关系才导致这条短裙自动翻开的,他立刻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但是这里的空间实在是太狭窄拥挤了,烈非错能转移视线的范围有限,最后他无奈,只能将头仰起来,不过这样做的效果还是不怎么理想,就算看不见,那一抹显眼还是无法抑制的出现在烈非错的脑中。

    “白痴,精神力本就是身体的延伸,根本不受视觉的限制,就算你闭起了眼睛,只要你的注意力还放在那个地方,精神力就依然不会放开的。”

    “那怎么办?魅影小姐,求求你帮帮我吧!”

    烈非错万般无奈的祈求着,猥亵罪!监狱!坐牢!一个个恐怖的名词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那条引人犯罪的短裙依旧没有放下,通过精神力反馈来的画面,他看见属于那个女人的嫩白玉手曾经几次伸到后方将短裙抚平,但紧接着精神力又将它再度翻了上去。

    一直处于亢奋状态的烈非错知道自己的情况,借着列车轻微的晃动,两人的身体不断的接触,一次次轻微撞击着女子,这除了带给烈非错无法言语的刺激外,还有对即将被上送法庭的恐惧。

    只要是个正常女人,自己的这番举动已经足以让受害者对自己恨之入骨了,如果真的到了法庭,烈非错甚至无法说出真正的实情,自开国到现在可没有逮捕精神体的案例。

    “魅影小姐,我控制不了我的精神力,怎么办啊?”烈非错焦急的问道,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几乎就要给魅影下跪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危机也就不存在了。

    “你才刚刚突破精神障壁,会发生这种情况倒也是在所难免的,好吧!我就帮帮你吧!放松精神,不要同我强夺,由我接管你的精神力。”

    按照魅影的指示,烈非错放松了精神,接着他觉得一股不知名的外界力量切入他与精神力的联系中,之后他与精神力的联系便被切断了,此时的烈非错并未想过一直都万般刁难、用心险恶以捉弄自己为乐的魅影为什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精神力被切断,脑海中那女子后下方的画面也消失了,睁开眼的烈非错偷偷地往下方望去,那件让他提心吊胆的短裙总算是垂了下来,这个发现让烈非错安心了不少,不过他仍然无法确定那女人对之前的冒犯究竟准备追究。

    牧缘觉得今天自己简直倒霉透了,刚刚把那个混蛋老爸派来的人打出家门,死党兼最佳好友的手帕交就来电话,求自己帮忙参加一个的拍摄,还特别要求自己打扮的漂亮性感一些,在她用上了十多年的交情做威胁后,自己最终不得不答应她的请求,虽然她本身最讨厌就是这种将女性当作花瓶的工作。

    想不到预定拍摄的地点是在远离市中心的边缘,虽然以她的实力完全有信心能应付三、两个不轨之徒,不过那么远的路程所带来的劳累可不在女子防身术能解决的范围之内。glossolution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