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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厥的进攻没有章法,长刀只会劈砍,但胜在势大力沉。#菠ㄨ萝ㄨ小#说

    夏禹左支右拙,尽量避免硬碰硬,他虽然长剑锋利,但厥力道太大,即使他斩断厥的武器,那传来的巨大力道,依然会让他重伤。

    好在夏禹能用意念感知,每次都能狼狈躲过致命杀招,可即使如此,夏禹也无法完全躲过。

    在他腹部,铠甲被破开,露出一道刀伤,这一刀要是再深一点,就能将他开膛破肚。

    他的左肩一阵火辣辣的疼,那是被厥用拳头擦中,要不是避让及时,他这条肩膀就废了。

    他口中不时溢出鲜血,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厥更加迅猛,这场战斗拖得太久了,他右手抓住长刀朝着夏禹头部砍去,同时左手握拳,朝夏禹胸口捣去。

    相距太近,夏禹似乎只有只有两种选择,被砍碎头颅,或者被重拳捣碎胸口。

    “大人。”

    “夏禹。”

    “酋长……”

    东南西北四人砍倒一个又一个敌人,哪怕拼着受伤,也不管不顾,朝这边疯狂跑来。

    朱芳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一幕,心脏仿佛被揪住一样疼。

    亲卫队陷入疯狂,完全是以伤换伤,以命换伤的拼命,企图杀出一条路前去支援。

    “啊!”

    面临绝境,夏禹仰天咆哮,黑发狂舞,眉心一团火焰在跳动,气势也在这一刻疯长。

    绝境之中,夏禹突破五级。

    长剑上撩,与长刀碰撞,与此同时,一团火焰凭空出现,朝着厥面门飞去。

    厥大吃一惊,猛的收回拳头,挥向那突然出现的火焰。

    火焰被轻易扑灭,厥看着倒退吐血的夏禹,以及他眉心的火焰标志,震撼到无以复加。

    战斗中突破并不稀奇,但五级战士的巫师,让他心情格外沉重。

    巫师需要漫长时间感悟,这也就导致了,巫师即使成为战士,等级也不会太高。

    但眼前这个巫师,年纪轻轻,却已经是五级战士,这种天赋,就是部落里最天才的少年,都远远比不上。

    “这人不能留,否则一定成为大患。”

    厥杀意更盛,长刀如狂风暴雨,将夏禹笼罩其中。

    夏禹露出苦涩的笑容,巫师火术,在战斗中根本无用,刚才要不是厥被突然而至火焰吓到,他恐怕早就被一拳捣碎心脏。

    虽然他如今突破五级,但身受重伤,恐怕支撑不了多久,落败身亡是迟早的事。

    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云层裂开,落日余晖将雪原染成一片金色,美景如画,在这画卷中,惨烈的厮杀仍在继续。

    亲卫队两百人如今只剩下几十人,岩部落还有七十多个战士,双方早已疲惫不堪,身上染着厚厚一层血痂。

    一个岩部落战士,用长矛刺进亲卫战士胸腹,亲卫战士口中吐着血沫,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用工兵铲砸碎岩部落战士脑袋,才缓缓闭上双眼。

    另一边,亲卫战士双手紧紧抱住岩部落战士,岩部落战士用石锤砸断他的腰杆,四肢,甚至脑袋,直到岩部落战士被长刀捅穿心脏,倒地身亡,那亲卫战士双手都不曾松开。

    夏禹双手撑在地上,嘴里大口大口喘气。

    不远处,厥摸了摸脸庞,那里有一道伤口,伤口虽然不深,但想起刚才那夕阳余晖中的惊鸿一剑。

    那刹那的光辉,美得让人心醉,一闪即逝,让人无尽留恋。

    厥只是瞬间失神,就差点死在那一剑之下,现在想起,他还心有余悸。

    这个人,太可怕了,同等级中,恐怕没人能是他对手。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夕阳的光,映着银色的刀,那刀身之上的云纹图案,就像天边的云彩一样绚烂。

    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

    提着刀往前走的厥,突然停下脚步,他似乎看到,金色的雪原上,有一道道影子,乘着夕阳而来。

    难道出现幻觉了?

    厥定睛一看,那一道道人影更清晰了。

    那是一队骑兵,约八十人,身穿白甲白袍,带长矛长刀,只不过白色甲袍,如今却被夕阳染成金色。

    骑兵队伍中有一面旌旗,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雪豹,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字。

    看到雪豹铁骑,夏禹笑了,笑的很开心。

    雪豹铁骑的身影落在金色雪原上,被拉的老长,那八十头花豹,速度快如闪电,每只花豹有两米高,眼神中露出喋血和野性,在花豹背上,是一个个英姿飒爽的女战士。

    “灵兽花豹?”

    厥眼睛陡然睁大,他们部落也有骑兵,自然明白骑兵的恐怖。

    因为食物珍贵,就算是大部落,也没有足够食物饲养猛兽,岩部落的骑兵数量,大概有两千左右。

    在草原上遇到骑兵,逃跑和反抗都是无用,况且如今他们只是残兵,剩下的六七十人,也是人人带伤。

    没有一点犹豫,厥不顾一切朝夏禹冲来,只有抓住他们酋长,才有活命的可能。

    一阵破风声呼啸而至,一抹反射着金光的飞刀,朝着厥胸口飞来。

    厥一声冷哼,长刀一挑,将飞刀拨开。

    然而,在那把飞刀之后,还有三把飞刀,这四把飞刀成一条直线飞来,以至于让人误以为是一把飞刀。

    厥吓了一跳,惊慌避让,可那飞刀似长了眼睛,三把飞刀突然散开,从三个方向将厥全身笼罩。

    咫尺之遥,飞刀诡异难测,厥只躲过了射向眉心的飞刀,另外两把飞刀,一把刺进左肩,一把刺进腹部。

    厥往后连退几步,脸色阴沉似要滴出水来。

    手中握着长刀,看着那已到近前的骑兵。

    “杀,一个不留。”

    看到重伤的夏禹,桑杀意滔天,手中长矛直刺,而座下花豹,也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满口獠牙,朝厥猛的扑了过去。

    “留下几个活口。”

    夏禹刚一说完,就昏迷了过去。

    坚持到现在,夏禹完全是靠着一股毅力。

    经过半天厮杀,厥早已疲惫不堪,他用长刀挑开长矛,却被花豹将他一条手臂咬断。

    桑刚与他错身而过,紧随在后的骑兵,一柄柄长矛接连刺来,厥左支右拙,身体不断被长矛刺中,等骑兵过后,他身上多出来十几个血窟窿。

    厥跪在雪地上,看着昏暗的天边,眼皮越来越重,直到漆黑一片。

    岩部落全军覆没,只剩下十个俘虏被五花大绑着,要不是夏禹特意吩咐,桑恨不得将这些人斩尽杀绝。

    桑一身戎装,紧紧抱着夏禹,眼睛通红。

    “哥哥,我说过,以后我来保护你的。”

    桑声音呜咽,泪滴落而下。

    “桑,夏禹流血过多,必须马上送回去治疗。”

    朱芳走过来,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用不流利的原始语言说道。

    桑瞪了朱芳一眼,一言不发,抱着夏禹坐上花豹,朝着部落方向疾驰而归。glossolutions.com